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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色菜
作者: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 邓尧昌  发布时间:2020-02-08 21:38:05 打印 字号: | |

黑色的海带丝与白色的干笋丝和绿色的芹菜炒在一起,一黑二白三绿,我谓之为“三色菜”。

混炒的三色菜,既有海带的海腥味又有竹笋的清香味还有芹菜的土香味,可谓色香俱全,至于味,于我而言,也是可以的,既爱之,也惜之。

三色菜是我儿时的味道,有我儿时的记忆。

六、七十年代,在我那个赣西农村,那时尚小,物质贫乏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一日三餐,吃的多是薯丝饭,一种少许白米配以干红薯丝混搭蒸煮而成的饭,净米饭是没几餐能吃上的,更不要说其他什么美味佳肴了,那时,亲戚家有红白喜事,筵席后剩下的荤菜本就不多,东家也不舍得让客人带走,但三色菜通尝是有多余,会分给客人捎走。大人带一碗回来,兄弟姐妹争着吃,因为大多用肉汤吵煮,有时也偶而会放些泡腐(油豆腐)在里面,故味道也是挺好,也算是一次餐菜的改善,自然是欢喜,三色菜的记忆,由此就这样被镌刻了下来。

说实话,现在看来很平淡无奇的菜,但在那个岁月,也有些不简单。首先,海带也算海鲜,家里本就不常备有,至于干笋,虽说是山货,但也往往在快过年时才买些,就算是芹菜,家里也不怎么种,平常多靠种了的邻居接济调剂,所以,自家就很少吃上三色菜了。

这么多年来,家里妻子撑厨,菜也基本上都是她去买,虽然她也知道我爱吃这个菜,但她在城里长大,没有这种乡村记忆,甚至有些不屑,故就做的少, 倒是在她面前我有时嘴里念叨起来,妻子这才会想到帮我烧几次,有时,实在想吃了,我也干脆自己去菜市场买上这三样,自己炒起来,妻子也会时不时点头称赞几句,夸我炒的不错,我也会体会了一种自给自足,丰衣足食的喜乐。

今年,与妻儿在南昌儿子的新房过年后,大年初四就接到岳母从北海打来的急促电话,说是岳父脑梗住院了,妻子与妻弟急匆匆赶过去照料,正值疫情,初六我也只得告别做民警的儿子,回余返岗。防疫值班就是上班,作为火线上推出的小区疫情防控队长,为做好小区居民隔离,配合政府落实防控责任,我既当指挥员又当战斗员,排班、值班、调度、联络、巡岗,不管白天黑色,已成了我年后这些天以来的工作和生活常态。回到家里,过起了一个人的单身生活,因为正值痛风,妻子又总打电话过来嘱我少油少荤,人家念着我的身体,我也不能总抱着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”的私念,应自我珍惜,善而为之,故而,我就搜出年前已准备好的海带和笋干,和着妻妹送来的新鲜芹菜,略放些许的红椒粉,炒出一盘活色鲜香的三色菜来了,味道还真挺地道的,比以往进步了不少,一个人吃了一大碗饭,有种心满意足的感觉。 

  小时候的味道是一辈子的味道,无论我走在哪里,无论我变成多老,记忆总会唤起我,嗯!生活还是简单一点好!这种感觉,真好!


 
责任编辑:胡佳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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